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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天佑邬瞳小说冷心总裁甜妻走进门无广告弹窗全文阅读

2019-09-10 10:37:02作者:墨小小

季天佑邬瞳是冷心总裁甜妻走进门的主角,冷心总裁甜妻走进门是由网络作家墨小小倾情创作的一本言情小说。冷心总裁甜妻走进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冷心总裁甜妻走进门是一本值得一看的精彩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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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试探地位

  凌晨医院大厅内,只有来往的零星医生和护士,咚咚踏地的声音显得空旷而寂寥。

  一鬼祟人影绕过一行值班管理来到了302病房,病床上奄奄一息地躺着一男子,之所以说他奄奄一息,因为他似乎正在喘气儿。

  啪原来这鬼祟人影就是邬瞳,半夜潜进医院开给季天凌送吃的了,到底是放心不下他,又或者是良心发现。其实她应该知道,季天凌是有保姆的。

  哎呦吓死爸爸了。季天凌捂着后脑勺,一脸痛苦地看着邬瞳,一来就打我,大半夜的要运动也不是这样动啊!

  邬瞳把饭盒提到桌子上,吃吧。

  季天凌却将双手撑在脑后支起身子,眼中带着几分莫名的笑意,挑眉道:肚子吃饱了。

  邬瞳撇了撇嘴,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多管闲事咯?说完就想拿着饭盒走,却被季天凌一把抓住了手。

  季天凌哀求道:留下来陪陪我嘛,瞳瞳~

  邬瞳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都快铺满一地了,看到季天凌一双水汪汪的凤眸,心便软下来了几分,重新坐了下来,反正季天佑那个讨厌鬼不在也没什么事儿,陪陪开心也不错!

  诺,陪你好了。邬瞳下意识地看了眼旁边空空的病床。

  季天凌一脸得逞的样子,舌头竟舔了下唇,夜晚这样的动作可是足够魅惑的,再配上一张这样妖孽的脸,邬瞳自认为定力不错,但还是不得不叹老天真的是不公平的!

  季天凌注意到了邬瞳的目光,抬眸笑道:飞猪话还没说完,便被邬瞳一个大白眼挡在了嗓子眼儿,急忙改口道:瞳瞳!我说瞳瞳啊,大晚上的,我们是不是应该躺着说话儿?

  邬瞳微微眯起了眼睛,扫视着季天凌,这丫是不是病又犯了?突然注意到他额头竟然有些细汗,这土豪病房空调齐备夏天不至于热成这样啊,疑惑地问道:你刚刚出去了?怎么头上都有汗。

  季天凌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邬瞳,你看看我的腿,我倒想出去。

  那汗怎么来的?邬瞳下意识地摸了摸季天凌的额头,语气有些焦急,担心他是生病了。

  没想到季天凌笑的十分开心,魅惑道:晚上当然是做床上运动了。

  邬瞳听完捡起旁边一个枕头便扔了过去,大变态!

  季天凌委屈道:人家是开心。

  邬瞳翻了翻白眼,这句话真拿她没办法了,只能叹道:您老悠着点,都躺床上了还不安生。

  你应该佩服我技术好。季天凌吹了个口哨轻佻道,其中一个女朋友来医院看她,确实是把持不住就上了,但是,他更想借此看看他在瞳瞳心里的地位。

  看着邬瞳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季天凌心里是有几分失落的,想着是不是不够刺激,心中又有了奇葩的思量,他这思维常人基本都难以理解,也许可以尝试采访一下精神病院病人,大概还能猜出他的想法。

  基本如出一辙!

  邬瞳心里却在奇怪,开心从前那么单纯天真,到底经过了什么才让一个可爱的孩子成长为一个大变态,初见季天凌时的那块心病始终在邬瞳心里根深蒂固,永远都无法抹杀,季天凌如果不是开心,那么在她心里就只有一个称呼死变态!

  瞳瞳,要不你也陪我睡一晚吧?旁敲侧击不行,季天凌直接试试正版的!

  如果邬瞳答应他,那么证明自己在她的心里还是有地位的,就是这么神奇的思维,邬瞳如果知道季天凌心里这样的想法,估小时候计得吐血而亡!

  然而赢得的回答就是再一个枕头袭击!

  季天凌,你个死变态!你再在我面前不正经,我就像小时候那样邬瞳插着腰吼道。

  季天凌却打断了,提问道:小时候怎样了?

  邬瞳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了几圈,似乎在回忆小时候她对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的暴力教训手段,可是在记忆力搜索了一圈,除了奖励的亲亲外,没有任何报复式行动!

  而季天凌当然也想起了过去的那段快乐时光,在邬瞳愣神的一瞬间,下意识地便亲了上去,銜住了她的唇。

  一股子淡淡的薄荷味儿顺带着季天凌的唇舌进入到邬瞳的口腔里,邬瞳没想到季天凌的气息会是这般清新的味道,不同于季天佑的霸道张狂,季天凌坏在外面,而这个吻却极尽温柔。

  真甜。季天凌并没有深入,而是浅尝辄止,送开邬瞳,他毫不吝啬地赞扬道,当然这也是发自肺腑的。

  见好就收的举动反而没有让邬瞳觉得反感,只是轻声抱怨,你干什么?脸刷的一下便红了起来。

  季天凌似乎很无辜,舔了舔嘴唇道:小时候你亲我,长大了当然换我亲你啊。

  然后不怕死厚脸皮地继续道:小时候你觊觎本少爷的美貌,经常对着我的脸乱啃乱摸!我可是记得的,诺,以后慢慢还我。

  邬瞳恼羞成怒,一把推了一下季天凌,别说了!小时候那是谁让他小时候总是不爱说话,偏偏自己亲他一下他才笑一下,她现在终于明白了,小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学会占女孩子便宜了,怪不得大变态就是这样养成的!

  小时候是怎样?季天凌展颜一笑,逼问道。

  死变态。邬瞳咬牙切齿道,随即拎起包喊道:不跟你说话了,以后别想我再给你送吃的,我走了!

  哎呦季天凌本想拉住邬瞳,没想到这次真的不小心拉动了伤腿,不过喊的特效确实还是有几分乱入的。

  邬瞳急忙回头,到底是心软的,一面查看他伤腿是否有事,一面埋怨起来,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没事就好。邬瞳发现并没有什么事儿,只能坐下来无奈地看着季天凌。

  季天凌笑的天真,瞳瞳,别生气嘛。他扯住邬瞳的袖子摇了几下,就像小时候那样撒娇。

  邬瞳果然很受用,刚刚的不快一扫而光,好咯,下不为例。

  季天凌闻言眸子立马耷拉下来了,哀怨道:连亲亲都不行了么?

  邬瞳竟然也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废话,我们都二十多岁了,除非你是智障儿童,否则别想!残忍拒绝道。

  季天凌不甘心地问道:为什么!

  邬瞳低眉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似乎很漫不经心的样子,回道:你亲了那么多女生,甚至在我来之前你还真的别亲我,我觉得有点恶心。邬瞳有精神洁癖,她毫不留情地说出自己的心里想法。

  而季天凌闻言刚开始是一愣的,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上床都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更别说接吻了,简直就和吃一口糖喝一口水一样心安理得或者说自然平常。恶心?他知道这不是个好词儿,但是从瞳瞳嘴里说出来而且还是评价他的,他还是有些难过的。

  哦。季天凌低眉应道,其实心里还是觉得奇怪,于是问道:瞳瞳,你很介意吗?

  邬瞳对上季天凌的眸子,点点头,但是马上又摇了摇头,道:你不是我男朋友,我当然没资格介意你的私生活,但是你以后不能再随便亲我了,我们都长大了,成人就应该有成人的距离,但是我们还是好朋友。

  季天凌明白过来,终于想通了,但是邬瞳的话他却很不赞同,谁说你没资格的,我让你有资格!

  邬瞳不解地看着季天凌。

  季天凌道:我以后再也不亲其他女人了,只亲你一个!

  邬瞳急忙摆手,季天凌却以为邬瞳意在其他,继续道:也不上床了!

  噗邬瞳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可玩大了,让一个男人为她守身如玉,这她可还不起啊,急忙拒绝道:开心,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了,我是说

  季天凌却打断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现在不是你男朋友,我不能亲你,我都知道,你以为我有女朋友,你不想我脚踏两只船是不是?

  邬瞳不知道怎么回了,她只觉得此刻脑子有些短路,根本跟不上季天凌的思维。

  季天凌见邬瞳不说话,自顾自说着自己以为的道理,所以呢,等会儿我就把手机里除了你和我妈之外的所有女人联系方式全部删了,然后再来追你,是这个意思吧?

  邬瞳拍了拍头,不是

  季天凌却根本听不进去,抓住邬瞳的手道,就这么定了,瞳瞳,好晚了,我们该睡觉了!

  邬瞳打了个哈欠,确实有些晚,便往旁边的床上走去,季天凌却拉住她的手,瞳瞳,跟小时候一样和我睡一张床上吧,我想怀念一下那时候。

  看到季天凌真诚的眸子,邬瞳便放下了所有戒心,点了点头。

  一张床上,十多年前,他躺在邬瞳的怀里,邬瞳给他讲灰姑娘的故事儿,这些季天凌都记得,六岁前本该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记忆,可是因为瞳瞳的存在,才让那段记忆有光明可寻。

  十多年后,他将已经入睡的邬瞳揽在怀里,下巴轻轻靠在邬瞳的头顶上,默默道:瞳瞳,你永远都会是我的。

第19章背后真相

  古朴精致的大卧房内,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

  季天佑跟着李伯来到父亲的卧房,周围昏暗的视线不禁让他眉头一皱。

  李伯解释道:老爷自从病了,眼睛就受不住太强烈的光,平时如果不来人都是不开灯的,今天少爷来,才留了一盏小台灯。

  季天佑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躺在床上的季老爷察觉到了房间里的动静,手微微地抬起,嗓子眼堵得难受,知道开口难,但还是哑着声音问道:是天佑回来了吗?

  李伯已经走上前去,轻声回道:是大少爷回来了。

  季天佑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躺在病床上昔日叱咤商场平日对他们管教严厉的父亲,曾经的精神焕发与此刻在床上的奄奄一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才过了两年而已,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只是秀秀,他还没有找到。当年季天凌承认是他强了秀秀,没想到父亲却还是一贯的纵容他,将这件事竟然大事化小地蒙混了过去,而秀秀受不了这打击离开叶海,自己跟着去寻她,一走便是两年。两年里都是和季家处于决裂的状态,只是此刻所有的生气与愤懑似乎在这个已经苍老了的父亲面前,很难再抬起头来。

  季天佑一步一步像季老爷走进,他们两父子从来都不亲近。从小季老爷便是对他管教严厉,都说他是长子,而季老爷却把所有的溺爱留给了季天凌这个小儿子,甚至犯下滔天大错,甚至强了自己的亲女儿,他也要容忍。

  季天佑怎么能不为秀秀感到难过,感到生气。

  李伯见状已经理会地离开了房间,老爷这两年苍老了许多,大少爷一走,这家也垮了大半了,尽管老爷嘴上严厉,但他看得出来,老爷对大少爷的期望是最高的,所以才更加严厉。

  天佑。季老爷躺在床上,眸子已经涣散地不像话,但还是尽力捕捉着站在床边的季天佑的身影,两年了,他都没看到他了,他弱弱地唤了一声。在这个倔强的已经要老去的父亲眼里,他的长子是最让他骄傲的。

  季天佑心中微震,低声应了一声,爸。

  季老爷心里一下子多了些许欣慰,季天佑还愿意叫他一声爸,他还是很高兴的。当年季天佑摔门而去第一句话便是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天佑啊,来的时候吃了饭没有?如果饿了我去让厨房再弄几个菜来。本来是母亲常常唠叨的事儿,但是这个做父亲的,已经小心翼翼地到了这个地步,亲身询问着,担心季天佑旅途劳顿饿了肚子。

  季天佑摇了一下头,我不饿,爸,我想知道秀秀的消息。

  秀秀是他们整个季家的一块心病,当年好不容易找回这个血脉,却没想到中途出了那么一桩子事儿,也是横亘在他们父子俩间的最大障碍。而季天佑一回来还是问这个,季老爷其实也猜到了,已经过了两年,秀秀也不知所踪,也许瞒不瞒的已经无所谓了吧。

  季老爷轻轻叹了一口气,挣扎着似乎想从床上坐起来。季天佑弯腰为他放好了枕头,扶着他换了一个安稳的姿势。

  季老爷摸了摸被子,才缓缓道:天佑,我知道我们季家对不起秀秀。

  季老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季天佑的拳头已经不自觉地握了起来。

  秀秀流落在外那么多年,回来却发生了这种事,我们谁都不希望,你以为我心里好受么?

  见季天佑不说一句话,季老爷叹道:我是她亲生父亲啊,我才是最难受的,没有保护好她,你做哥哥的,爸爸当然理解你,所以不怪你。

  季天佑闻言看着季老爷,沉声说道:我是否还要谢谢父亲不怪我,我是秀秀的哥哥,季天凌也是,所以你也不用怪他?

  咳咳咳季老爷闻言似乎也有些激动,想说话却被一连串的咳嗽声给打断,急忙颤抖地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平复了好久。

  季天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已经长了一半白发的男人在喘粗气,可是芥蒂依然紧紧地扎根在那儿,方才的话仿佛又在点燃那根导火索。

  季老爷平息过后继续说道:我今天要说的秀秀的事情,就是关于这个。

  季天佑站在旁边一动不动,似乎在等着季老爷的回答。

  季老爷缓缓道:天凌也是个好孩子,他是秀秀的哥哥我当然知道。你们啊,都错怪他了。

  季天佑皱眉看着老父亲,握紧的双手青筋已经暴起。

  秀秀不是被天凌强的。两年前,秀秀刚被找回来就让仇家骗去了酒店,结果季老爷的眸子有些湿润,似乎很不愿意提起这件事,可怜的孩子啊,被一伙人轮,不是强。她受了多大的苦啊,秀秀是个女孩子,这种事怎么说的出口,天凌把她救出来后便说是自己强了她,只是没想到,秀秀还是接受不了,离开了季家。

  季天佑的眸子都快滴出血来,满满的仇恨和怒火在心口燃烧着,脑海里仿佛看到了秀秀一个人在酒店时的无助模样,两年了,秀秀,你到底在哪里,你怎么这么傻!

  查出来是谁干的吗?季天佑努力压制住自己想杀人的欲望,平静地问道。

  季老爷摇了摇头,季家发展到现在,光是世代仇家就不知道有多少,天凌被拐了六年,都是仇家做的,要说季家最对不起的就是秀秀和天凌这两个孩子了,我们大人的恩怨却让别人算在了他们身上。所以,天佑,爸爸对天凌的溺爱,大多数时候都是惭愧。

  季天佑默默点了一下头,他都懂。

  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他要去平息自己心里的怒火,要去找到当年伤害过秀秀的人,让他们全部付出惨痛的代价,为秀秀报仇!

  季老爷点了点头,季天佑已经离去,快要出房门口的时候,季老爷孱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天佑,在家里多待两天吧,你妈很想你。

  季天佑的背影微微一怔,随后点点头。

  一出来,迟双双便迎了上来,抱住季天佑的胳膊,道:天佑,刚刚妈问我们要在家里待多久。

  季天佑一点都不掩盖眸子里的嫌恶的表情看着迟双双,直接将缠在胳膊上的手拿开,冷声道:她只是我妈,而不是你妈,请注意自己的称呼,听说你的中文不是挺好的吗?随后移开了身子面对面站在迟双双身前,道:听说还是博士啊,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迟双双何曾受到过这等羞辱,心中当然也有几分愠怒,但面上还是不敢表现出来,况且,季天佑在她的心里无人能及,这点气算得了什么呢,强颜欢笑道:季哥哥,我以后会注意的,应该称呼伯母是吗?

  季天佑点点头,不置可否。

  我们在家里待几天?迟双双忍着心里的难受继续问道。

  季天佑道:我等一下就回云城,你留在这儿陪他们吧。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办完了以后他一直留在叶海也未尝不可,把迟双双留在这儿,既可以清净还可以陪陪两老,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我刚从季家去云城找你的啊。迟双双委屈道,似乎不太愿意季天佑把她一个人扔在季家。

  季天佑闻言看着迟双双,眸子危险地眯起,道:不愿意陪我爸妈?

  迟双双闻言大惊,急忙摆手道:不是这样的我

  那就别废话。季天佑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迟双双只能一个人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甘心,气得直跺脚。

  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却发现季天佑正在打电话,于是偷偷站在柱子旁边听。

  季天佑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已经到了凌晨一点了,却一点顾忌都没有地直接拨打了邬瞳的电话。

  唔喂?邬瞳慵懒而全是睡意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季天佑一直皱着的眉头闻言已经不自觉地展开了。

  季天佑假装冷淡道:我不在你就敢睡觉?

  你不是放我假了么?邬瞳脑子有些迷糊,神志不清地道。

  季天佑刚要回话,便听到电话那边突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耳朵一下子踢了起来,只听到那个男人道:瞳瞳,把被子留我点,我胳膊露在外面,冷。

  完全暧昧的话让季天佑刚刚平息的怒火一下子又烧了起来,对着电话就吼道:邬瞳,你胆子够大的,我不在就去和别的男人睡觉?好,真够可以的,等我回去收拾你。随后啪的一声便挂断了电话,往车子那里走去。

  迟双双在暗地里不禁紧紧咬着唇,透过暗暗的路灯光,可以看见唇已经被咬破了,心中也在把邬瞳大卸八块,狠狠道:邬瞳,果然你才是我最大的敌人,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打败我的女人。迟双双高傲地对自己说道。

  季天佑紧握着方向盘一路朝云城开去,心里同样在问候邬瞳八百遍,一直在回想邬瞳身边那个男人的话,可是为什么那声音有些熟悉呢?

  越想越觉得在哪里听过,眼看就要撞到一个东西时,突然的急刹车让他脑子一激灵,没错,是他弟弟季天凌!

第20章夜闯医院

  先生,您等等。一值班小护士可怜兮兮地跟在季天佑身后,奈何腿短小跑三步也追不上季天佑走一步。

  季天佑冷着脸,像黑面阎罗王一样一直走着,值班小护士铆足了劲儿一口气追上了他,身高一米六不到的她只能仰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男人,小护士的脸不禁红了一大片,支支吾吾地道:先生,现在来访需要登记的,您是去看望谁呢?这个时间点来看病人的,在她全部的工作生涯里也确实没有见过,如果不是季天佑仪表堂堂不像坏人,她早就当恐怖分子抓起来了。

  季天佑只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儿,捉奸。然后潇洒离去。

  小护士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呆愣地站在原地。

  病房里,因为两人挤一张床睡的原因,肌肤相贴到底是有些热的,季天凌竟然不自觉地把衣服脱下来了,似乎马上印证了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邬瞳睡相极差,没有一点儿平日里矜持的样子,身子几乎呈八爪鱼的姿势摊开,衣领子也落到了胸口处,露出了一大片精致的锁骨,似乎忘了身边还睡着一匹总是对她流口水的狼。

  而季天佑夺门而入时便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副美景,邬瞳的身子占了一大块床,而季天凌正裸着上身紧紧抱住了邬瞳,两人都在沉睡,季天凌甚至还有些微鼾。

  季天佑默默握紧了拳头,暗光下可见青筋暴露,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狂风骤雨,忍着所有情绪和富家公子应保持的自我修为与素质,静静地走到两人身旁。

  季天凌一向睡的浅,很容易就被惊醒了,只觉得头顶撒过一大片黑暗,再睁眼竟然看到了季天佑站在旁边。

  揉揉惺忪的睡眼,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对上季天佑快酸死自己的眼神时,才恍然大悟,见多了这种场面的季天凌一点也不慌,反而一副看透了世俗般的淡定,轻轻掐了一下邬瞳的腰,而这个小动作自然也不会被季天佑错过,一一收进了眼底,化成了怒火。

  唔邬瞳本还在做着生孩子的美梦,娃儿还没临盆呢,就感觉腰痛的受不了自己昏死过去了,一醒便看到了季天佑站在旁边。

  脑子里下意识地出现了一句话,这不是孩子的爸爸么?

  而自己此刻就躺在病床上,恍惚间倒真像生孩子的场面,一时间梦境与现实竟让自己猜不分明,倒是旁边活生生和自己睡一块儿的人成了多余,可怜的季天凌一下子就被深深地嫌弃了。而邬瞳似乎忘了季天佑来的目的,扫了一眼季天佑就准备睡觉!

  季天凌推了推邬瞳的腰肢儿,好心提醒道:我哥来捉奸的,作为女主角,你不应该说点什么吗?至少不能睡觉啊!他有点担心瞳瞳的智商会不会影响到他们今后孩子的发育!

  邬瞳仍是迷迷糊糊的,听不太懂季天凌的意思,瞌睡虫一直在咬着她的大脑神经,估计连智商也一块儿啃了。聂努着哼唧了一会儿,还不愿意醒。

  季天佑足以杀人的目光让季天凌受不住了,季天凌暗暗叫祖宗,果真是飞猪!

  也许是听到了季天凌的内心传唤,或者是季天佑的目光已经射进她梦里了,邬瞳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坐直了身子,看着床边的季天佑,摸了摸头,一连串的动作让旁边的季天凌不忍直视。

  敢情儿她刚就没醒的?

  果真如季天凌所料,邬瞳说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怎么来了?然后磨磨蹭蹭地摸到了手机凌晨四点三十二分!

  邬瞳一副见了鬼(日了狗)的表情看着季天佑,季天凌躺在旁边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想必有场好戏要看了。

  他可谓是身经百战战无不胜,曾经最盛大的一场捉奸,他把人家还是处的未婚妻睡了,结果那未婚夫带着爷爷奶奶来捉奸,老人家受不住刺激,当场走了一个

  他有点内疚,但是更多的也不能怪他是不,如果他是孙子,就不会让老人家来参合这种事儿。

  瞳瞳,我哥是来捉奸的。季天凌好心地再次提醒了一次,非常期待邬瞳的反应。

  季天佑听到季天凌对邬瞳的称呼已经如此到亲密的地步,脸已经由纯色变成了五花八门的颜色,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而季天凌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只是不知道原来他哥也有这种时候儿。

  邬瞳揉了揉脑袋,似乎脑电波根本没和在场的两兄弟在一个回路上,愣愣地问道:捉谁啊?

  季天佑气的脑袋都快炸了,前一秒还和他哭着说要帮他生孩子,下一刻就睡到他弟弟床上了,很好!反正都是季家的孩子?也就是说这女人要帮自己生孩子完全只是想要一个季家的血脉?所以季天凌也可以,他真的要气死了,甚至还有些失落?

  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一定是因为受到了欺骗,仅此而已,他最讨厌别人骗他!

  你很好,挑战了我的底线。季天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邬瞳看到季天佑扫视自己的赤裸裸的目光,当下发现自己衣服凌乱,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季天凌,大脑瞬间空白。

  啊死变态!邬瞳看到季天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把上衣脱了,加上她衣服凌乱,可不就像刚经历了一场床上大战么,捉奸!就是来捉他们的!

  邬瞳急忙将衣服拉好,从床上跳了下来,可怜兮兮地站在季天佑跟前,一副乖宝宝认错的模样,委屈道:我们没发生什么,你别生气好不好。

  这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完全就涵盖了另一个意思嘛!季天佑生气!为什么呢?她邬瞳不是他女朋友未婚妻更不是情人,他还能省钱这不是隐约表达出他季天佑对邬瞳不仅仅是厌恶?

  邬瞳心里倒没这个想法,只是凭正常人的察言观色也可以看出季天佑此时此刻的生气状态了。但是季天佑却以为邬瞳是这个意思,眸子一下子冷了起来。

  凝声讽刺道:勾引季家少爷,这罪名可不小。

  季天凌挑了挑眉,添油加醋道:哥,我心甘情愿。当下季天佑一个冷眼扫过来,季天凌翻了个白眼选择了闭嘴。

  识时务者为俊杰!惹不起躲不开他睡觉!

  邬瞳看到季天凌竟然直接背过身子睡他的大觉去了,看也不敢看季天佑的眸子,头低得都快垂到肚脐眼了。

  季天佑很是受用邬瞳的这个状态,默默享受了好一会儿,道:跟我走吧。他确定他们没发生什么,以季天凌和邬瞳的性格,他还是相信他的直觉的。

  哦。邬瞳一刻也不敢犹豫,直接应了一声,似乎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妥。

  听到邬瞳要走,季天凌才转过身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正收拾东西的邬瞳,哀求道:瞳瞳

  邬瞳根本不想理他,这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家伙!

  季天凌不死心,趁邬瞳身子在床边时,扯住她的袖子,极尽他最大的撒娇本事,瞳瞳他轻唤。

  季天佑杀死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了那双贼手上,季天凌的手迅速地收回了,他还是睡他的觉吧!

  邬瞳默默跟在季天佑的身后,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走在前面一句话也不说,都快天亮了,打了个打哈欠,真是困死她了!

  季天佑听到身后那只小猫儿有动静,不禁回头挑眉看着她,很累?

  邬瞳不知道季天佑什么意思,想着还是别惹他好一点,急忙摇摇头,她哪敢累啊!

  跟着他走到了车旁边,邬瞳正要往车后座走,季天佑便将副驾驶的位置打开,坐这儿。

  邬瞳哦了一声,乖乖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季天佑也坐到了车上,打开了灯,他凝视着邬瞳,灯光将她本是坚毅的小脸照得柔和了几分,看见她揉的微红的眼睛,眸子里还盛了些水花儿,不禁柔声再次问道:累了吗?

  他不知道这次的声音有多么温柔,在这微亮的天光里显得魅惑却温暖,让邬瞳的心也不经意地跟着微微沦陷了下去。

  邬瞳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累。她同样轻声回道。

  我累了,先睡会儿。季天佑紧接着回道,已经将头靠在椅子背上,闭起了双眼。

  邬瞳有些愣神了,就在旁边傻坐着看着他。季天佑棱角分明的侧脸完美的不似凡人,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身上的西装似乎也有些打皱了,而领带早就散得不成样子,似乎再动一下就要全部落下来。

  看够了吗?季天佑轻轻启唇,将邬瞳打量的目光全部收下。

  邬瞳不好意思地别过脸,为自己辩解道:抱歉,我只是看到你领带松了。

  嗯。季天佑轻声应了一句,便再也没说话了。

  邬瞳呆愣地坐在旁边,车里狭小的空间让自己的大脑不断清醒,神思终于清明时,回想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切,自己本来就是躺在床上睡觉的,季天佑怎么会突然来到医院了呢。

  如此大费周章她实在想不通,如果说他是要去看望季天凌,刚刚那场面实在不像,难道真的是为了自己么?

  邬瞳,你别自恋了,她这样对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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