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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枭宠林染by林染林染莫斯年小说

2019-10-07 11:34:11作者:林染

今天给大家推荐的这本小说《独家枭宠林染》真的非常好看!简单介绍一下小说《独家枭宠林染》说的是主角林染莫斯年的故事,书中主要讲述了:林染嫁给莫斯年的第二天,被他亲手送进了监狱。五年后,她出狱,无怨无悔地回到他身旁,换来的却是他的二度伤害。他一枪射进她的心脏,打消了她所有的希望。然而命运,却注定让他们纠缠一世,不死不休。这是两个冷血动物相爱相杀的故事。很久以后莫斯年才明白,这世上只有一个林染。爱他胜过爱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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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大家推荐的这本小说《独家枭宠林染》真的非常好看。

1. 出狱

林染,你可以出狱了!狱警不带感情的声音在监狱阴暗逼仄的走廊里回响,宣判着自由。

林染已经换下囚服,她穿着五年前进来的那套衣服慢慢地往外走。

走出大门,外面是个温柔的黄昏,夕阳迎面而来,仿佛要晒干她一身的霉气。

五年了。

林染站在金色的夕阳里,不太适应地微微眯了下眼睛。

倚在宝马车旁的宋致远看见她出来,立即收起手机,欣喜地迎上前:染染!

眼前的女人几乎瘦成了一道影子,五年前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迎风而动,胸口那摊血迹早已干成了黄褐色的一摊。

过往的罪孽,昭然若揭。

林染却没看他,眼神茫然不安地四处寻找:孩子呢?你不是说,会带他一块儿来接我?

宋致远不敢看她的眼睛,支吾道:染染,我们先回家

我的孩子呢?林染隐隐预感到什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尖锐地逼问,宋致远,我的孩子呢?!

宋致远被逼得没法子。

他死了!他也很不好受,无奈地告诉她真相,染染,孩子送到我手上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死婴了。我怕你想不开,一直没敢告诉你

死了?

林染手脚冰凉,僵在当场。

当初狱中产子,她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丢了半条命才把孩子生下来,她只匆匆看了他一眼

不可能不可能!她突然想到什么,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肯定是他,是他把孩子带走了对不对?!他是孩子的爸爸,他一定会把他照顾得很好的

宋致远自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神色一下子就冷了。

林染,你清醒一点!他捏着她单薄的肩膀,压着怒气,莫斯年压根就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你坐牢的这五年,他对你不闻不问,难道你还对他抱有幻想?!

你闭嘴!她猩红着双眼,压抑着心底的情绪,猛地推开他,莫斯年他说过,会等我出来的!

宋致远冷笑:那你今天出狱,你看你那位‘好老公’出现了吗?

事实摆在眼前,可眼前这女人却倔强到底。

林染抿着唇,眼神清冷执拗: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言外之意,与他无关。

好!好得很!

这个榆木疙瘩死心眼的女人!宋致远气得只想甩手走人。

可他还没来得及转身,身后一阵刺耳的急刹声。

一辆蓝色的宝马停在他们面前,车窗放下来,露出女人保养得当的脸。

宋致远一愣:江姨?

江毓秀摘下墨镜,双眼浮肿微微发红,摆明是哭过。她的目光越过宋致远,望着他身后的林染。

你爸想见你。

林染讽刺地笑着,眼神很凉:亲爹想见我,让后妈来?林天华他自己人呢?

在ICU。

林染表情一僵。

宋致远知道这种场合,他在不合适,先离开了。临走前他把新买的手机塞给了林染:里面插的是你以前的电话卡。

林染上了车,想到孩子,心脏疼得滴血,连呼吸都带着胸腔在抽痛。想要溢出眼眶的泪水被她狠狠地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她的父亲现在还需要她,她更不能让跟前的江毓秀看了笑话。

半个小时后,圣和医院。

江毓秀先去停车,她告诉林染病房号,林染独自前往。

她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格,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他好像老了十几岁,头发几乎全白了。

林染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推开门,哽咽地喊了一声:爸爸

林天华显然没料到林染会突然出现,愣了好几秒。

染染

他高兴极了,谁料鼻腔一热,不久前刚止住的鼻血又开始往外汹涌。林天华手忙脚乱地去擦,结果越擦越多。

染染没事爸爸没事。林天华尴尬又难堪地笑了两声。

林染忍住走上前的冲动,大步流星地冲出病房,她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407病房的病人鼻血止不住,麻烦你去处理!

护士急匆匆地赶过去。

林染背靠着墙,倦怠地闭了闭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

高跟鞋的声音在靠近。

江毓秀停在她身旁。

我们林家祸不单行。

她告诉林染,就在两个月前,林天华被人检举贪污受贿。事情闹得很大,公安那边甚至成立了专案小组来调查。就在这个时候,林天华却垮了。

他被查出来颅内肿瘤。要是能补上赃款,事情还有转机。不然你爸爸就只能去监狱了,他现在这个情况要是去坐牢,人就没了!就算我求求你了林染!我们母女对不起你,但是你爸没有。你跟莫斯年不是结婚了吗?他不缺钱,只要他肯帮忙,一定能救你爸的命

她说着就跪了下来,满眼的泪水跟悔意恳求。

林染轻吸了一口气。

她在林天华身上的确曾经感受到过父爱。

心里满是苦楚的人,得到一丝甜就会铭记在心。

多少钱?最迟多久要?

江毓秀知道她是答应了,赶忙站起来:两千万,两个星期以内。

这个天文数字让林染皱了皱眉,但她到底没说什么,掠过江毓秀独自离开了。她不敢再回去多看林天华一眼。

在她的记忆里,林天华是父亲,是能顶起一片天的大人物。可病房里的那个男人却脆弱得不堪一击她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更害怕自己同情的眼神会伤到父亲。

林染只能硬着心肠离开。

只要拿到钱,他还有活着的机会!

殊不知身后,江毓秀盯着她的背影,暗自淬了一口,揉着自己刚刚跪疼的膝盖,骂了句:上不得台面的小贱人!莫斯年居然也看得上!

她摸出手机给亲生女儿打了个电话,高兴地说:妍希,不用担心,妈给你存的嫁妆一分都不用花!林染那个小贱人出来的正是时候,她不是攀上了莫斯年吗?这两千万就让她来想办法!

林染离开医院以后,漫无目的地沿着马路走到了十字路口。

出狱的第一天,她觉得自己又掉进了修罗地狱。

她在监狱里苦等五年,盼着相见的亲生骨肉,原来刚出生就夭折她还来不及悲痛,唯一的亲人,躺在重症监护病房里,身陷囫囵她能怎么办?

林染头疼欲裂,再也撑不下去了,终于蹲在路边的角落里,旁若无人地大哭了一场。等眼泪都流干了,她抹掉脸上的水痕,若无其事的站起来。

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摸出手机,指尖颤抖着终于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单调冰冷的铃响了一遍,又一遍,那头终于传来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

哪位?

林染如遭雷击。

她记挂了五年的那个男人,却在问她是谁?

她为他去坐了五年的牢,而他就这样将她彻底抛在脑后?!

莫斯年她艰涩地开口,我出来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她听见窸窣的动静,而后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在门口等我。

简单五个字,就挂断了。

林染捏着手机,心头苦涩。

莫斯年完全忘了今天是她出狱的日子,也压根没打算过来接她。

接到她的电话,他便以为她刚刚离开监狱,让她在门口等。

2. 伤痕

林染打了辆计程车。

去第三监狱。

司机奇怪地多看了她两眼,但也不敢说话,把人送到,赶紧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雨,这里没有挡遮的地方。

林染蹲在墙角的树荫里,冷得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汽车的声音,转过头,看见一辆黑色的宾利在雨中疾驰而来,气势凌厉,如剑入鞘,最后所有的锋芒,收敛在了她面前。

车上下来一个身量高挑的男人,他撑着一把墨色的雨伞,轮廓干净利落。

除了莫斯年,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剪影。

温柔又冷漠,多情又无情。

伞檐前倾,挡住了林染头顶的雨幕。

小七。

男人低沉的嗓音缓缓度来,这个世上只有他会叫她小七。

八年前,他们初见,他便指着她,随意地问老板:这个不错,叫什么名字?

老板没来得及搭话,他瞥见了她腰侧的号码牌7,随意地道:就叫小七吧。好听好记。

他将她救出那个修罗场,带她回家,细致地替她处理身上的伤口。

他淡淡地说:女孩子身上留疤总归不好。

那声音是蛊,带着似有若无的怜惜,蚕食了她的心神,药石无医。

他给了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柔,甚至答应娶她。

故而,她以为他也是心疼她,喜欢她的。

可为什么后来她一身的伤,偏偏又都是他给的?

林染从记忆里抽身,仰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五年了。

他还是一点都没变,垂下眼角看人时,仿佛带着悲悯,却又冷漠疏离。

像神。

莫斯年

习惯真是个糟糕的东西,只要见到他,再悲伤,她竟然也觉得欣喜。

莫斯年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轻得过分,他几乎没费劲。

走吧,先回家换套干净衣服。

回家两个字,让林染心头泛起一阵酸涩的柔软。

黑色的宾利轿车如同来时一样,划破雨幕,疾驰而去。

林染坐在后座,她知道他的车矜贵,或许这样一辆车就能抵她父亲一半的债务。她怕弄湿他的车座,背不敢靠,挺得笔直,只坐着很小的一角。

莫斯年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有什么要说的?

她想对他说我们的孩子死了,你知道吗?

你还没见过他,他刚出生时就那样漂亮他哭着来到这世上,还没睁开眼睛好好看一看,就死了,你知道吗?

可孩子都没了,告诉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若在意,徒添悲伤。

他若不在意她只会更痛而已。

林染捂着心口,在巨大的悲怆里挤出一丝惨淡的笑容。

五年不见,你还好吗?

莫斯年显然没料到她会反过来关心他的情况,极淡地嗯了一声,又低声问,恨我吗?

林染摇摇头:不恨,但是怨过。

她爱莫斯年。

人怎么能即爱一个人,又恨一个人呢?

莫斯年削薄的指尖轻叩着方向盘,有些漫不经心:现在还怨吗?

她摇头,又发现他在专注开车,根本没看自己,于是又轻声说了一遍:不怨了。

没有回应。

林染头抵着车窗,静默地望着外面无边无际的雨夜,好像五年前的那个血腥的夜晚。

莫斯年她闭了闭眼睛,轻轻地说,你对我好点吧。

车内静谧,莫斯年听见了,却没有接话。

林染苦涩地笑了笑,没有再开口。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莫斯年名下一栋僻静的小别墅门外。

林染认得这栋房子。

莫斯年名下房产无数,她却一眼相中了这一栋,只图它安静,想用来做婚房。

可她还没搬进这里,好好当一天莫太太,就先被送进了监狱。

太太!李嫂打了把伞迎出来,看见林染欣喜不已,仔细将她护住,我就记着你是今天出来,热了一天的豆腐汤,待会得喝一碗去去霉气!

李嫂在莫家干了快三十年了,也算是半个莫家人。

林染心头一暖,人已经被拉着往屋里走,她回头看了眼,莫斯年撑着伞停在车门边,一手拿着手机正在讲电话。

他神色很淡,看不出情绪。只是察觉到了林染望来的视线,眼皮轻抬,四目相对。

过于深邃的眉眼,哪怕面无表情,都会让人产生深情的错觉,很容易就陷进去了。

每次和莫斯年对视,林染都会心动。

不由自主地便冲他笑了一下。

无论莫斯年承认与否,其实这五年里,他挺怀念林染的笑容。

那种纯粹干净毫无保留,也毫无奢求的笑容除了林染,他没有其她女人脸上见到过。

莫斯年收回目光,语气里有了一丝不耐烦:告诉李嘉和,我两个小时后带人过去。想要人就等着,不愿意等就滚!

莫斯年进门的时候,林染刚刚喝完李嫂为她准备的豆腐汤,放下碗,正被李嫂推着上楼去洗澡。

穿着湿衣服要感冒的,赶紧去泡个澡!干净衣服我都给你备好了。

莫斯年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一旁的财经杂志翻了翻。

李嫂走到他跟前,抬头又冲二楼主卧望了眼,心疼地说:先生,太太在监狱里应该吃了不少苦。都瘦成那样了,身上还全是伤

她身上全是伤?

莫斯年淡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没有流露出多余的表情。

你去休息吧。

李嫂还有话想说,但见先生这副冷淡的反应,知道自己说了他也没兴趣听,只得叹了口气,先下去了。

林染洗完澡,换上了李嫂给她准备的白色连衣裙下楼。

莫斯年听见动静抬眸,目光落在她胸前,微微一顿。

她身上穿的这件连衣裙领口是U字型,虽不至于暴露,但也袒露锁骨以下,胸口以上的皮肤。

那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口,触目惊心。

3. 如梦初醒

怎么弄的?他问。

林染低头看了眼,说:在监狱的时候被人打的。都是小伤,看着吓人,其实也不太疼。

被打成这样,怎么会不疼?

莫斯年别开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起身说:走吧。

林染快步跟上去。

去哪儿?

莫斯年没有明说:到了就知道了。

林染却拉住了他的衣袖:莫斯年

他回头,看着女人欲言又止的脸:怎么了?

她抓着他的袖口,表情里有挣扎,最后却松开手。

没什么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等回来再说吧。

还是开不了口,问他借钱。

两千万,毕竟不是笔小数目。她又刚从监狱里出来,他或许会误以为她想用五年牢狱,来绑架他,勒索他。

她能承受很多东西,唯独不想被他误会,或者看轻。

等缓两天再找机会说吧。她心里暗暗地想。

却不知道,这一趟出去,他压根没打算给她回来的机会。

林染追着莫斯年的脚步走出门外。

傅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坐在车里的驾驶坐上,看见林染很客气地叫了声:林小姐。

傅沛是莫斯年的私人助理,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股子商务精英范儿,和莫斯年私交也很深。

林染知道他不太瞧得上自己,哪怕她和莫斯年结婚了,他也继续叫她林小姐。

而莫斯年也从未纠正过。

事实上,他也从未对外公开过自己已婚的身份。

想到这里,她眼神不禁黯了黯,到底没说什么,她拉开车门,沉默地坐进后座。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夜色被洗过,如同一摊晕开的浓墨。

车开了足有一个小时,在林染昏昏欲睡之际到了地方。

下车后,林染看着眼前熟悉的大门,瞬间醒了瞌睡。

皇冠会所?!

五年前,莫斯年就是在这里杀了杜陵,他把沾着血的刀塞进她手里,温柔地对她说:小七,记住是你防卫过当,失手杀了人。

她惶然骇愣,眼前是一具被割喉的尸体,他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她

往事如同散发着恶臭的毒蛇朝她扑来,林染禁不住地浑身打颤。

为什么要来这里?莫斯年,我们回去好不好?她是真的害怕,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莫斯年,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她抓了个空,心头一寒,听见傅沛在旁低声说:莫先生,李老板他们已经等很久了。

李老板?

李嘉和?

杜陵的那个结拜兄弟?!

林染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望向莫斯年:你想把我交给李嘉和?

她希望他摇头,或者给她一个为难的眼神也好。

可莫斯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淡漠,里面没有任何不舍的情绪。

像在看一个路人甲。

林小姐。傅沛递上来一份协议书和一支钢笔,离婚协议书莫总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在上面签个字。后面的手续我会办妥。

离婚协议

林染捏着那白纸黑字的那几页纸,笑出了声。心脏仿佛揉进了无数刀片,被切得血肉模糊。

莫斯年,你就不怕我告诉他真相

他缓步靠近,离她半步。他身上清冽独特的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将她笼罩。

我的小七,还是这么傻。他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凉薄,没人在意真相是什么。有些事,只需要一个交代而已。

林染只觉得身在冰窖,浑身发冷。

她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当着莫斯年的面把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

莫斯年,这个婚我不离!我就算死,也是你莫家的人,要入你莫家祖坟!我要你永远记得我!我要你今生今世永不安宁!

手一扬,纸片如飞雪,纷纷扬扬落在他们之间。

莫斯年的目光穿过翻飞的纸屑,看进林染的眼底,猩红的眼眶里,是浓烈灭顶的悲伤和绝望。

他微微一怔,在林染转身走进会所时,居然鬼使神差地往前追了一步。

也只是一步。

莫斯年硬生生地停住,冷漠地回过身,坐进车里。

回公司。他吩咐傅沛。

回程的路上,车内一片死寂,莫斯年身上气压低得可怕。

傅沛刻意用轻松的口吻主动说:李嘉和已经把南湾那块地皮的转让书发过来了,价压到了三成。要从那个变态手里拿到地还真不容易,上次我请他去夜总会玩,他差点玩死两个小姐

说到这傅沛啧了一声,言外之意很明显,用一个林染,从李嘉和手里换一块价值连城的地皮很划算。

莫斯年没有开口。

他脑海里始终留着林染最后看他的那一眼,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路灯光从半敞开的车窗透进来,打落在他下半张脸上,陷在阴影中的那双眼眸,深沉得可怕。

开回去。

什么?傅沛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莫斯年薄唇微动:去皇冠会所。

傅沛有些犹疑:李老板答应过,不会真的弄出人命,我们现在过去不合适吧

莫斯年不耐烦地皱了眉,嗓音沉冷,不容置喙:我的话你没听见吗?

今晚,皇冠会所被包场。

所有包间的门都是紧闭的,只有走廊尽头,房门大敞,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林染自投罗网。

林染一进去,门就关上了。

猩红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出头,多年杀戮生涯积攒在脸上,每道皱纹都透出凶狠。

正是李嘉和。

他眯着眼睛抽雪茄,刀子一样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阴冷地笑:要弄到你,还真不便宜!一块地皮,莫斯年才答应把你卖给我。

一块地皮

呵,原来她值这个价。

下一秒,她头皮一阵剧痛,李嘉和凶狠地扑上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死死按在茶几上。林染的脸撞在冷冰冰的桌面上,颧骨被震得发麻。

林染李嘉和烟抽得猛,身上尼古丁的气息浓烈。他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落在我手里你不冤,牺牲你一个,我和莫斯年两人都能获利。

林染如梦初醒。

杜陵的死,是他和莫斯年一早就串通好的!而自己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心甘情愿地当替罪羊在监狱里,过了生不如死的五年,还失去了她的孩子。

林染心在滴血。

莫斯年,你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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