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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宴by白鹭成双小说_春日宴完本在线阅读

2019-10-07 13:24:46作者:白鹭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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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赖上他了

怀玉满意地欣赏着他的表情。

她跟江玄瑾打了好几年的交道了,深知此人刻板守旧,又认死理又无趣。在嘴皮子功夫上,简直比她差了十万八千里。

以前政见不同,立场相对,两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她也没兴趣跟他多说什么话。如今变成另一个人,她倒是起了点调戏他的心思。嘿,别说,江玄瑾这张死人脸,恼怒起来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她忍不住就伸手托着下巴瞅他。

这张沉寂了二十多年的脸、遇见任何大事都没变过神色的脸,眼下终于是绷不住了,青了又紫,紫了又绿,最后泛出一抹红,如天边晚霞,薄透白颊。

那是巧合。江玄瑾僵硬地道,我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不行!怀玉连连甩头,我放在心上了!

说完,俯下身子,张手就抱住了车辕,一副打死不松手的泼皮无赖样。

江玄瑾没应付过这种人,皱眉看着她,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姑娘。旁边的乘虚替自家主子解围,这天色也不早了,您不用回家吗?

家?怀玉一愣,满脸茫然。

对哦,从醒来到现在,她还没弄清楚这个身体的身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遑论知道家在哪儿了。

可怜巴巴地耷拉下脑袋,她闷声道:我找不到家。

江玄瑾斜她一眼:又撒谎。你那会儿翻出来的地方,难道不是你的家?

翻出来的地方?怀玉仔细想了想,恍然:对哦!

那宅子一看就是个官邸,想来她这身子身份还不低。如此,以后想接近江玄瑾就还有机会。

笑弯了眼,她道:你送我回家吧?

江玄瑾刷地摔了车帘:自己回去。

我脚疼,摔下来的时候崴着了,走不动。伸手掀开车帘,怀玉朝他又是嘟嘴又是眨眼的,好歹算你半个救命恩人,你也不报答我一二?

按照江家的礼仪,救命之恩,肯定是要大谢的。但车外这个人江玄瑾冷笑,别说那一刀压根不会要他的性命,就算是实打实的救命之恩,他也不想谢。

居心叵测,另有所图,动机不纯!

你不送,那我就回你家。怀玉哼哼道,反正这车辕上坐得挺舒坦。

一个姑娘家,自己都不在意名节,他还替她在意不成?江玄瑾别开头不再看她,沉声朝外道:走吧。

是。乘虚坐上车辕另一侧,驾车前行。

见他拿自己没办法了,怀玉乐得放下车帘在乘虚旁边坐好,小腿垂在车辕边上晃啊晃的,很是没规矩。

乘虚余光瞥着她,觉得这姑娘倒也挺有意思,于是小声提醒她一句:你若当真仰慕我家主子,就收敛些,他喜欢知书达理之人。

谁说的?怀玉挑眉,朝车厢的方向努了努嘴,这天下知书达理的姑娘还少了?你看他跟谁多说几句话了?

乘虚一噎,愕然地看着她,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多年了,规规矩矩的姑娘就没有能同紫阳君说上三句话以上的。倒是旁边这个不知廉耻的,光今日就说了别人一年能搭的话。

但自家主子这说话的态度,可真是不太好啊。

哭笑不得,乘虚道:姑娘这算是反其道而行之,好引得我家主子另眼相看?

正是!双手一拍,怀玉笑眯眯地道,你看我就成功了呀,你家主子现在坐在车厢里听我说话都保管是铁青着脸,几年内肯定忘不掉我!

江玄瑾闷不吭声地坐在车厢里,脸色铁青。

若不是教养不允许,他真的很想把这人给踹下车。不要脸的人见得多了,不要脸得这么理直气壮的还是头一回遇见。男子之中都是少有,这还是个姑娘家。

谁家教出来的?

今日是丹阳的头七,他心情本就复杂,被这一连串的事闹过,眼下只觉得头疼。伸手揉了揉额角,他靠在了车厢上,打算休息一会儿。

然而,外头那人叽叽喳喳的,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哎,这位小哥,你功夫怎么样啊?

尚算过得去。

你家主子得罪的人应该不少吧?你是昼夜都在他身边守着吗?

姑娘,这是机密,说不得。

我随便问问,你别这么小气嘛。哎呀,你这身子可真是结实,练武的时间不短吧?瞧瞧这手臂,啧啧,硬得跟铁一样。另一只给我摸摸

额角上青筋爆了爆,江玄瑾睁开眼,掀开车帘低斥道:再说话就下车!

外头的怀玉吓了一跳,转身看向他:你嗓子怎么了?

方才还好好的,这句话听着却分外沙哑。

车厢里的人坐得笔直,身姿依旧端雅,但那脸色

你这是害羞了吗?挑了挑眉,怀玉钻进车厢里,坐在他旁边仔细瞧了瞧,脸好红啊!

谁让你进来的?江玄瑾恼了,哑声吼,出去!

哎,你先别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怀玉大着胆子就伸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

触手滚烫。

哎呀,你原来也会生病。怀玉乐了,收回手笑眯眯地拍了拍,外头的人都说紫阳君是铁打铜铸的,辅政八年天天上朝,风雨无阻。这是怎么的,竟然也会发高热。

江玄瑾愣了愣,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眉心皱得更紧。

长公主薨逝,后续的麻烦事极多,他这七天总共睡了不到五个时辰,想来是积劳成疾了。

乘虚。他喊,改道去找个药堂。

是!乘虚应了,立马调头。

方才还以为自己是被气得头疼,眼下知道是生病了,脑子就更加昏涨。江玄瑾捏了捏拳头,冷声朝旁边的人道:你能不能出去?

不能。怀玉摇头,很是大方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马车颠簸得厉害,看你身子都晃了,借你个软枕躺会儿吧!

黑了脸,江玄瑾道:不需要。

我一个姑娘家都不介意,你个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撇了撇嘴,怀玉突然出手,一把就勾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扯便将他半个身子揽在了怀里。

你江玄瑾一惊,伸手就想推开她,然而这姑娘的力气不小,竟然还会使擒拿手。双手将他一扣,他四肢乏力,一时半会竟然没挣开。

放心啦,又没人看见。李怀玉笑得欢,促狭地看着怀里这人涨红的脸,有一种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莫名地兴奋了起来。

怀里的良家妇女显然是不兴奋的,死皱着眉看着她,蓄力就想反抗。

哎,我话说在前头啊。她恶劣地道,你敢动,我就大喊非礼,反正我是不在意脸面的,就看你紫阳君要不要保全你那洁白无瑕的好名声了。

第6章扰乱人心的花言巧语

江玄瑾气了个半死。

怎么会有这种人呢?不讲礼仪规矩就算了,连道理也不讲!他堂堂七尺男儿,躺在个姑娘怀里,像话吗!再者说,他可是御封的紫阳君,旁人见着他,谁不得恭恭敬敬的?这人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

瞧你这身子烫得,跟刚烤出来的番薯一样。将他按在怀里摸了两把,大胆子的怀玉啧啧道,可劲儿挣扎吧,再挣扎两下,你头更晕。

浑身僵硬,江玄瑾眼里刮着深冬雪风,死死地盯着她。

这眼神简直是要杀人了,但怀玉丝毫不畏惧,还痞笑着拍了拍他:乖,睡会儿,这里离药堂还远呢。

你是亡命之徒吗?他冷冷地问。

怀玉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若不是亡命之徒,又怎么会这般胆大妄为。江玄瑾眯眼,趁我之危对我如此无礼,你可想过后果?

怀玉勾唇:后果么?肯定严重不到哪里去,你可是以守礼自持闻名天下的人耶,难不成就因为我抱你亲你,你就杀了我?

天下人都知道,江家家教严苛,教出来的子弟个个宅心仁厚,循规蹈矩。江玄瑾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一向不在意私怨,只顾朝堂大局。

正是因为这个,她才敢这样胡来。

江玄瑾闭了眼,僵硬地躺在她怀里。

这人还真是了解他,怪不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是吃准了他不会强权压人。

要是换成丹阳长公主,遇见这种人,肯定就直接拖出去砍了吧?坏人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也就是好人活得累。

沉闷地叹了口气,他咳嗽了两声。

马车的确颠簸,乘虚想来是担心他,策马跑得很快,可这姑娘的怀抱却意外地稳当,躺着躺着,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迷糊之中,江玄瑾感觉得到这人一直在轻轻拍着自己,嘴里还哼着有些耳熟的小调,温柔又缠绵。

怀玉哼的是《春日宴》,一边哼一边低头看他,见他都没什么反应了,眼里暗光便是一闪。

这可能是江玄瑾最脆弱的时候了,也是她最有机会杀了他的时候。

伸手摸了摸身上,没有任何的尖锐之物。再搜搜他身上,好像也没有匕首一类的东西。怀玉拧眉,这该怎么办?动手掐?可乘虚就在车帘外头,江玄瑾只要吭一声,他就会察觉。

李怀玉这叫一个悔啊,方才街上打斗的时候,她为什么不顺手捡一把刀呢?再不济匕首也成啊,怎么能直接走了呢!

瞪眼看着怀里的人,她觉得有点不甘心,一边拍他一边认真思考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江玄瑾太久没睡好觉了,这一觉睡得实在踏实,梦里草长莺飞,是个极好的春天。他踩着厚厚的青草缓步往前,看见远处有一袭宫裙绽放在高高的枣树之下,颜色鲜活,光影婆娑。

睁开眼的时候,他还有些没回过神。

醒啦?床榻边有人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够厉害的呀,大夫还说你会睡到明日呢。

一听这声音,江玄瑾就又沉了眼:你怎么还在这里?

怀玉诧异地看着他,接着就有点委屈:人家担心你呀,一路送你来药堂,怕乘虚照顾不好你,就眼巴巴在这儿守着。你倒好,醒来就嫌弃人!

微微一顿,江玄瑾看了一眼四周。

好像是药堂的厢房,外头的天色已经黑了,屋子里点了灯,这姑娘坐在他床边,乘虚却是不声不响地站在远处。

揉了揉眉心,他起身下床:药方拿着,回府。

你急什么呀!怀玉一爪子就将他按了回去,你府里熬的药哪有这济世堂药罐子熬出来的好啊?人家老大夫都说你这病来势汹汹,最好在这儿住两日好生调养。你要是现在回去,府里还不得乱成一团?

更重要的是,江家哪有这儿好下手啊?到了嘴边的鸭子,一定不能飞!

她这一脸发自内心的诚恳,看得江玄瑾疑惑了。

这人难不成是真心为他好?

主子,属下已经派人回去知会过了。旁边的乘虚终于开口,料想您也不愿老太爷担心,便说要在宫里再忙几日。

乘虚都这样说了,江玄瑾沉默半晌,终于是老实躺了下去。

只是

闭眼也忽视不了旁边那灼热的目光,他微恼:你看着我干什么?

李怀玉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瞅他:你好看。

胡说八道,生病的人还能有好看的?江玄瑾皱眉。

你别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啊。怀玉道,我这个人不撒谎的。

此话一出,江玄瑾气极反笑。

她还不撒谎?从遇见到现在,这个人嘴里一句真话也没有!她要是不会撒谎,全天下都没骗子了!

哎呀,你可终于笑了!怀玉乐得拍手,笑起来就更好看了!我就喜欢看你笑!

尤其是被气笑的这种,特别解气。

江玄瑾黑着脸闭上了眼。

怀玉乐呵呵地看了一会儿,便起身走去乘虚面前,朝他伸手。

怎么?乘虚一脸不解。

药方啊,大夫不是说戌时末之前要再煎一副吗?方子给我,我去找药童。

这乘虚摇头,我亲自去。

怀玉瞪眼:怎么?怕我给他下毒啊?

不是,但主子要入口的东西,都该由我把关。

没好气地叉腰,怀玉道:说来说去不就是怕他中毒么?我把关不就好了?再说了,这里就你一个人,你去煎药,还不得我来守他?我真要害他,等你走了不是一样?

乘虚听得呆了呆,茫然地想,好像说得也挺有道理的哦!

那他拿出了药方。

怀玉一把抢过,捏在手里朝他挥了挥就往外走。

床上的江玄瑾睁开了眼。

主子?乘虚有点忐忑地问,要不属下跟去看看?

不必。江玄瑾轻咳两声,我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乘虚挠挠头,小声道:属下倒是觉得这姑娘性子直爽,不像要害您。听她说的那些话

她的话你也听?江玄瑾皱眉,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还信这些花言巧语?

乘虚一顿,不敢吭声了。

江玄瑾黑着脸想了一会儿,低声又补上一句:信不得的,谁信谁傻。

第7章缠住他,套路他!

李怀玉捏着药方,七拐八拐地找到了药童。

这药得熬半个时辰。药童抓了药,起了罐子道,我手里的活儿有点多,姑娘可否帮着看顾一二?

好说。笑眯眯地点头,怀玉接过他手里的扇子,搬了凳子来坐在小火炉旁。

药童火急火燎地就去了另一边,偌大的后院,到处都是正在熬着的药,他没空注意她这边。

怀玉瞅了瞅那药罐,微微眯眼。

半个时辰后,熬好的药盛在了碗里,放在了江玄瑾面前。

江玄瑾半靠在床头,看一眼药又看一眼她,别开了头。

怀玉一愣,接着就一屁股坐在床边,端起碗吹了吹:我知道了,来,我亲手喂你!

眉梢跳了跳,江玄瑾沉声道:不想喝。

生病了不喝药怎么行?她瞪眼,然后跟哄孩子似的道,你看啊,人家熬这药熬了半个时辰呢,用的药材也都是上好的,就算不心疼我,你也该心疼心疼这药材。

垂眸看了看那褐色的药汁,江玄瑾眸子里暗光微闪。

你先喝一口。

嗯?怀玉一愣,接着就敛了笑意:你怀疑我?

咳嗽两声,江玄瑾道:入我口的东西都有人先尝,这是规矩。

得了吧,你就是觉得我会下毒害你。嗤笑一声,怀玉的表情冷淡下来,看着他道,这药我守着熬了半个时辰,还烫着了手,结果好心喂了驴肝肺。

这语气,听着像是真伤了心。

然而江玄瑾不吃这套,淡声道:是你自己要去熬药的。

言下之意,自作自受,自讨苦吃,自寻没趣。

你若是不愿,现在走也来得及。

李怀玉听着,笑了一声,将药碗里的勺子往旁边矮凳上一扔,端起碗咕噜咕噜就将药灌了下去。

没错,不是尝了一口,而是整碗都喝了个底儿朝天。

江玄瑾本还是一脸淡然,看见她的动作,眼里神色终于是有了波动:你干什么?

放下空碗,怀玉抹了把嘴:不是怀疑我吗?那这药你别喝了,让乘虚重新熬吧。

说完,起身就走。

江玄瑾有点意外了,以他的判断来说,这姑娘应该是打算缠着他的,虽然不知道目的,但应该没揣什么好心思。

结果怎么的,他一句话没说对,这人竟然就要走了?

李怀玉走得不快,甚至悄悄放慢了步子,背影看起来充满了愤怒和委屈,肩膀还一耸一耸的。

当她脚步快跨出门槛的时候,总算盼来了后头一声:等等。

心里一喜,怀玉维持住委屈的表情,幽怨地转头:怎么?

江玄瑾轻轻叹了口气:多谢你。

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家真要是当真对他好,他也该道谢,这是教养使然。虽说这姑娘眼神看起来不太令人舒坦,但行为上的确是没有要害他的意思。熬了半个时辰的药,一口气喝下去,应该是烫了个够呛。

念及此,他看她一眼,抿了抿唇,表情也柔和了些。

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怀玉心里笑得那叫一个奸诈啊,什么叫以退为进,什么叫欲擒故纵,看看,她又成功了!

江玄瑾这人戒心有多重她是知道的,在他的戒心瓦解之前,她使什么阴招都没用,所以方才在院子里犹豫了半个时辰,她还是没往药罐子里放东西。

事实证明,她果然是很了解他啊!

咧了嘴蹭回床边,她歪着脑袋看着他道:你竟然会舍不得我走!

刚柔和下来的脸,闻言又是一黑:你瞎扯什么?

只是道个谢而已!

好好好,知道你害羞,我懂就成了!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怀玉道,咱们心照不宣。

心照个鬼的不宣啊!江玄瑾气得说不出话,又咳嗽了两声。怀玉哎呀一声拍了拍脑袋:你的药被我喝了,今儿没得喝,病情怕是要加重。

谁让你一口气把药喝完了。

我这不是生气么。怀玉撇嘴,掏心掏肺地对人好,换来个被怀疑的结果,搁谁谁不气?

江玄瑾轻哼一声,躺回床上,闭目就睡。

已经是子时了,怀玉看他完全没有要安顿自己的意思,也就往床边一坐,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探着他的额头。

乘虚无声无息地隐在旁边的角落,见她没有什么攻击动作,也就没吭声。

于是第二天卯时末,江玄瑾睁开眼,就感觉自己怀里多了个人。

腿大大咧咧地缠在他腿上,胳膊横在他腰间,侧头看过去,一张清瘦略显病态的柔弱小脸离他只有半寸远,淡粉色的唇微微张着,唇角边,晶莹剔透的哈喇子正顺流直下

微微一愣,江玄瑾眯了眼。

外头的乘虚刚要推门进去,就听得屋里头呯地一声闷响。

啊!怀玉惊醒,骨碌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茫然地坐起来看向床上的人,你干什么!

撑身靠在床头,江玄瑾冷眼道:不知羞耻!

男人的床也是可以随便爬的?

气极反笑,怀玉看着推门进来的乘虚,劈手指着他就道:你问问他,问问看昨晚上你自己干了什么!

江玄瑾一愣,扭头看向门口,就见乘虚满脸尴尬之色,将水盆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躬身请安:主子。

怎么回事?江玄瑾有点茫然。

乘虚挠挠后脑勺,走去他身边小声道:昨儿半夜您高热退了,浑身发冷,抓着这位姑娘的胳膊不肯放所以

江玄瑾脸青了,眼神凌厉地瞪着他。

乘虚连忙摇头:属下没撒谎!

怀玉坐在地上哼声道:耍流氓在先,冤枉人在后,你就说该怎么补偿我吧!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除了以身相许,别的补偿我都不接受。

你做梦。轻咳两声,江玄瑾别开了头,脸上还有潮红未退。

主子。乘虚看他实在尴尬,很有眼力地替他解围,方才有人传话,说丞相长史厉大人求见。

厉大人?厉奉行?

怀玉一听这话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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